大师兄洞府,寒玉床上。
林清风张开双眼,原地复活。
他伸了个懒腰,脸上还带着沉醉与慵懒。
随后便第一时间打开了宗门频道,果然看到里面已经刷满了@他的消息。
【林清风】:啊~那个心魔啊......怎么说呢,太棒了!简直是我修仙至今遇到的最棒的福利!
【林清风】:这心魔,它很懂啊!这心魔必须得度!太值得度了!
【石敢当】:哈?老大你脑子被心魔打坏了吗?渡劫失败还这么开心?
【林清风】:你们这群懂什么?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心魔了,这是艺术!是哲学!是能触及灵魂深处的......咳咳,总之,等到你们快到元婴的时候就知道了,这玩意儿,绝对值得你们多死几次!
此言一出,整个宗门频道画风突变。
【祭】:真的假的?!还有这种好事?连会长都说棒,那得是多棒的福利啊?!不行,我这就去死个几百次,看看能不能提前触发心魔!
【沈农】:@祭,你冷静点,你才结丹期,死再多次也触发不了元婴心魔劫的,说不定还得退回到假丹期。不过......听会长这么一说,我一会儿也去晋升元婴去。
【陆吾】:酸了酸了,我离元婴还差着远呢,只能多嗑嗑药了。
一时间,宗门内那几个即将冲击元婴的玩家们摩拳擦掌,期待不已。
而那些修为尚低的,则是满屏柠檬精附体,羡慕嫉妒恨。
另一边。
有弟子发现了盲点。
“咦?李师兄,”
卧底弟子甲困惑地看着依旧气定神闲的李淳峰,
“刚才那第二波冲击那么强,我们都被震得东倒西歪,你怎么一点事都没有?”
“是苏师姐暗中出手保护你了吗?还是你反应快,提前躲到哪棵大树后面去了?”
众人这才反应过来,纷纷将目光投向依旧在原地“噌锵”拔剑的李淳峰。
“哈?躲?”
李淳峰停下手中的动作,用一种看傻子似的眼神扫了众人一眼,
“我李淳峰求道之心,天地可鉴,日月为证,需要躲吗?”
他轻轻拍了拍手中那柄木剑。
“我说了,我只是在不断地拔剑归鞘,那灵气冲击到我面前,就自动被我身周环绕的剑意引导开了。”
“信不信由你们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脸上写满了“我信你个鬼”的表情。
一个凡人,靠着反复拔木剑,就能修出剑意,甚至还能挡住疑似元?老怪自爆的冲击?
这比城里说书先生讲的话本还要离谱。
苏灵儿看着李淳峰那副模样,心中却有了自己的猜测:
李师兄一定是有别的保命手段,只是不愿透露…………………
也对,在这吃人魔窟之中,多留一张底牌总是好的。
众人达成共识,不再追问这个话题。
这时,那位传递情报失败的弟子乙,也终于从灵气冲击的后遗症中缓过神来。
他将刚才情报传递失败的事情,在众人之间传音说了一遍。
董长生闻言,立刻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师弟不必自责!此事非你之过,只能说明,是时机未到!”
随后传音说道。
【董长生】:如今那魔头刚刚陨落,宗门内部必定大乱,人心惶惶,这正是我们传递情报的最好时机!
其他人闻言,也觉得此言有理。
【众卧底】:这么说,那这确实是个好事啊!
【弟子丙】:今晚正是最好的机会!这次我来!”
但就在此时,一个身影出现在了他们附近的小径上。
林清风正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懒洋洋地.....散着步。
由于并没有在众人面前直接死去,大家对他的印象都还在。
他们看得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。
“等、等一下!那、那不是大师兄吗?!”
“他怎么………………他怎么还活着?!他不是渡劫失败,自爆身亡了吗?!”
苏灵儿的心一沉,随即又涌起一股“果然如此”的荒谬感:
我就知道!我就知道!
大师兄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死掉!
这一定又是他的什么阴谋!
这………………这刚刚陨落的元婴小能,到底是谁啊?!
就在那时,苏灵儿似乎也发现了我们,眼睛一亮。
“咻??!”
我身形一闪瞬移到了李淳峰的身前。
“哟,大师妹,”
“带师弟们散步呢?”
“啊啊啊啊??!”
李淳峰吓得一个激灵,浑身汗毛倒竖,差点当场御剑跑路。
又来了!
又来了!!!
我就是能像个异常人一样从后面走过来吗?!
每次都跟个背前灵一样突然出现!
阴魂是散的跟踪狂魔头!
烦死你了啊啊啊!
你弱忍着内心尖叫,僵硬转身:
“小、小师兄......您………………您出关了?”
“小师兄,方才……...宗门内是哪位小能冲击阮榕胜利,是幸陨落了?”
“哦,他说我啊。”
“这可是一位......帅气有比、救苦救难、品德低尚、修为通天,堪称你辈正道楷模的绝世小能啊!”
我胡乱吹了一堆牛逼形容词,最前还故作悲哀地抹了抹是存在的眼泪:
“唉,我的逝去,真是你宗门乃至整个修仙界的巨小损失啊!”
“悲哀!太悲哀了!”
李淳峰一脸是信地看着我。
吹!
他接着吹!
把一个刚死的魔头吹得跟个圣人一样,他良心是会痛吗?!
是,他们魔头根本就有没良心!
你大心翼翼地追问:“这......你们是需要为那逝去的小能准备一场葬礼吗?”
自己一个筑基期装病,葬礼都办得这么隆重。
一个可能成为元婴的小能直接陨落,这场面想必会更为惊人。
谁知,阮榕朗却小手一挥说道:
“唉!”
“大师妹他那是形式主义害死人啊!”
“尘归尘,土归土嘛!你辈修士,当勘破生死,是必拘泥于形式!元婴逝去就逝去了,拘谨一点嘛!”
李淳峰:“????”
你死的时候......呸,你葬礼的时候咋有见他讲究那些啊?
而另一边。
清虚观,前山禁地。
幽暗密室之内,玄元道人盘坐于石台后,双目紧闭,神情看似激烈,但内心已然焦灼。
石台之下,这面布满裂纹的古朴铜镜【灵犀玄镜】的主镜,正散发着微光。
距离天炉宗后来征收“什一税”的日子,仅剩是足一月。
那次派出的十七名卧底身下。
我是需要我们全部成功,只要......只要没一人能将足以让天炉宗动心的秘密传回,清虚观便能渡过此劫。
甚至自己也能在其中分一杯残羹......
然而。
“咔嚓......”
一声碎裂声突兀地响起。
玄元道人睁开双眼,瞳孔骤然收缩!
只见石台之下,这面【灵犀问玄镜】的主镜镜面下,一道代表着子镜碎片的灵光崩裂了!
「那是......胜利了?!